仔细看去。
那顷刻间,似是有着一道道恍如羽纹的法篆灵光,在铁棍与锁链上一闪而逝。
片刻後。
华盖山道殿的正堂中。
随着轰隆一声闷响,这铁笼子被一众暴猿竭尽全力方才扛进来,又稳稳地放下。
然後。
一众妖僧交错的身影之中,不知什麽时候起,一个存在感很低的身形,忽地越众而出。
甚至直到此刻,金王孙都才後知後觉的发现,一群猿妖和马妖之中,竟然多了一个鹏妖的身形。
那人同样身着僧袍,可看起来却比在场诸修都要更质朴,更古拙的多。
也正是瞧见此人身形。
原地里。
妖僧心猿的脸上带着些玩味的笑容。
他缓步走到那铁笼子旁边,继而折转身形,遥遥看向先天圣教的方向。
「孽宗昔年号称贯通百脉,据说先天魔教在其中亦有手笔,被人怀疑灵图一脉便是此宗落子。」
「但不论如何,两般修法皆涉猎八卦,在大道上殊途同归,却是真实不虚的。」
「此番,正要借羽纹神禁的串联,蹭一蹭先天魔教,这辐照南疆广域的声威底蕴!」
话音落下的顷刻间。
原地里,那身披古拙僧袍的鹏妖,手捏着法印,接连刷落向铁笼之中。
霎时间。
那铁棍和锁链之上,所连连篆刻的羽纹神禁,都在这一刻,悉数迸发出鲜艳的血光来。
这是曾经从这老鬼身上抽取出来的,沾染着形神本源、法力本质的血液。
此刻。
随着羽纹神禁的梳理,这些血光又重新蔓延向那老鬼的躯壳。
他仍旧处於昏厥状态。
但是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