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凡不违背圣教的司律规制,从古至今,我圣教八峰的争位申请,还从来没有可以拒绝的道理!」
「当然。」
「若师弟非要一再拒绝。」
「那道籍殿可以即刻判处师弟输掉这场争位。」
「师弟诚然可免斗法之中不幸殒身的结局。」
「至於说最後是做道奴,还是先天八卦灵机运转之下,化成底蕴资粮……」
「那要看还未到来的赵瑞琅赵师弟的看法了。」
闻听此言时。
柳洞清终於明白。
为甚一场通知,需得要三位分堂长老齐出,甚至在一开始便将自己身形隐约包围住了。
他也由此而知。
这是在圣教的司律规制之内。
已经让自己避无可避,让自己选无可选,只剩下现身直面这一条路可走的无形樊笼。
这不是斗法争位这麽简单的事情。
柳洞清看到的,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藏在斗法争位的漩涡更後面,猛地在这一刻忽地探出,封锁住了自己一切辗转腾挪的余裕。
只一击,便锁住了咽喉!
不得不说。
这一下骤然出击的处境,让柳洞清很是难受,很是无所适从。
可是同一时间。
一股早已经在柳洞清的心神之中酝酿着的幽幽杀念,便顺势浮现在了他的心神思绪之中。
那是自此前凝链筑基法韵之後,所自然而然诞生的一股「心怀利器杀心自起」的念头。
『是谁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对付自己?』
『翠晋峰……这是现今圣玄大战的前线,真正枢机关隘之处罢!』
『能在那里对柳某做出安排布置,能够在无声息间迫使人难以辗转腾挪的。』
『上一回,还是在坐镇四相谷的时候。』
『蒋修然,是你,对麽?』
於是。
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柳洞清整个人便彻彻底底的冷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