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拳头摞起来大小的玉葫芦里封存着海量的宝药丹浆。
此刻源源不断地倾倒出,又源源不断地被魏君撷依凭着肉身法躯的本能,疯狂而且贪婪地尽数鲸吞。
不多时。
她那一身道袍,便被因此而晕染成了青红交错的颜色。
再紧接着。
随着柳洞清已经隐隐将这一只玉葫芦倾倒到了极限。
内中封存的化血丹浆几乎全数被魏君撷吸收殆尽的时候。
她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。
甚至肌肤透着股气血茁壮的红润。
化血丹浆乃是太元仙宗的血元宝药,不仅仅有着救治肉身伤势、填补损失的效果;而且有着破而後立,使得血肉法身更上层楼的玄妙。
但是,魏君撷的眉宇间,那种源自於骨相的忧愁感却未曾散去,哪怕法身已经重回巅峰甚至更上层楼,但是却仍旧带给魏君撷以骨相深种的娇柔病弱之美。
而柳洞清也明白。
道法、心神、气血,这三者之中,只要有一种止住了伤势的恶化,便可以牵一发而动全身,使得魏君撷从继续跌坠境界的危机之中挣脱出来。
甚至。
随着气血的内壮。
此刻,血肉本源的提升,已经开始将正向的效果,自然而然的延伸到了心神和道法的领域中来。
很快。
原本微弱到和她的眉宇骨相一样脆弱的法力气息,就此骤然茁壮起来。
甚至在昏厥之中,本能的带动了魏君撷的筑基法韵映照。
柳洞清瞧得真切。
魏君撷的筑基法韵真形,乃是一柄芭蕉法扇。
法扇一面颜色墨绿,密密麻麻铺陈着海量的太乙法篆,演绎着阴木盗取之相。
法扇另一面颜色浅青,同样密密麻麻的交织着另一种同源而不同形的太乙法篆,演绎着阴木茁壮坚韧生发之相。
仔细看去时。
除却幽深如墨,已至漆黑的芭蕉法扇的扇骨之外,那一片片对仗分明的扇面,在魏君撷经年累月的法力蕴养之下,已经趋於玉化,继而沾染上了些许透明的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