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能来这里吃饭的,基本都是大大小小的商人。
他们不少都是商队的老板,关系网来自内陆,是潜在的资源。
“各位能来我酒楼捧场,都是在下的荣幸,先敬你们各位!”
包厢里,钟铉举起了酒杯。
“好!”
“小掌柜当真豪爽!”
几个富商笑着举杯。
钟铉每一次都会来包厢看看客人,敬酒,尽地主之谊。
其中一个折扇公子忽然笑道:
“在下乌长恩,家中是经营内地的灵菜,给不少各地酒楼供应菜品,愿与掌柜商量一下合作。”
钟铉眼前一亮,“如此甚好,不过合作的事,要等到酒楼歇业。”
他早就想有自己的进货渠道。
一个酒楼,没有自己的私人货源怎么行?
并且行商的门槛极高。
山高路远,危险极大。
此人家里能做菜商,背后势力恐怕不小。
告别了这一个包厢后,
钟铉又去了另外两个包厢,看了看客人。
在他们吃饭之前,钟铉也和他们闲聊了两句,敬了酒,相互认识了一番。
可惜。
剩下的商人都平平无奇。
到了黄昏,酒楼开始关门。
钟铉不做晚上的生意,太累了。
朝九晚五,是他的上班底线。
他来到前台一算账,今天一楼的流水足足有2623两银子。
二楼是固定的三桌菜,1500两。
这个数字一出,整个酒楼的厨师都沸腾了。
“太厉害了,少爷,汗香楼的业绩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要知道,汗香楼可是十几年的老字号。
“想不到这些普通人的消费能力也那么夸张!那么有钱!”
“不过我们就是有点累,毕竟我们是做低端生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