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围在中间的敌军骑兵像被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,有人被挤下马,被自己的战马踩死。
有人丢了武器跪在地上,被后续的溃兵踩过去。
有人试图从缝隙里钻出去,被铁锏砸碎了脑袋。
短短两刻钟,七八万敌军骑兵被斩杀殆尽。
城门外的空地上铺满了尸体,人和马绞在一起,血汇成小溪流进护城河,把河水染成了暗红色。
断裂的弯刀、丢弃的盾牌、踩碎的旌旗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。
王翦勒住战马,长槊往地上一顿,槊杆入土半尺。
他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,又抬头看了看城门方向。
“大秦铁骑,镇守城门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战场。
十万大秦铁骑缓缓收拢阵型,在城门外列成三排横阵。
第一排长槊朝外,第二排马刀出鞘,第三排铁锏在手。
铁甲在日光下泛着幽沉的光,战马打着响鼻,马蹄在原地刨着地面。
城门里,蛮族还在往外推。
他们满身是伤,甲上挂着碎肉和血块,可脚步依然沉稳。
他们看到了城外的大秦铁骑,看到了那些为他们守住退路的友军,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王翦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微微点头。
身后,白起的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前压。
铁蹄踏过满地狼藉的战场,旌旗遮天蔽日,脚步声汇成一片沉闷的滚雷。
大军从城门两侧涌入城中,从城墙缺口涌入城中,从一切可以进入的通道涌入城中。
安远城,彻底破了。
一座军事重城,一座拥有百万守军的军事重城,从开打到现在,只过去了半天时间。
半天时间,城便破了。
这恐怖的战绩,无论放在任何地方都令人难以置信。
但是现在,就这么发生了。
确确实实的发生了。
……
“妈的,来人,给我将军队全拉上来,老子还没输,老子还有百万大军。”
“快,老子要将他们全部赶出去,老子要和他们决一死战。”
另一边,贺晖咬着牙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