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钟,保卫科一名年轻成员直接冲上前,枪口顶在他脑门上。
郑守财后面的话全憋了回去。
他只感觉后脊背发凉,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。
额头上的冷汗唰就下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棉袄领子上。
他心里头直打鼓,自己要是再往前走一步,这愣头青会不会真开枪?
答案还没想出来,枪托已经砸在他脸上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郑守财整个人横着栽倒在地。
他嘴里一甜,血腥味涌上来,牙床子都松了。
他趴在地上,捂着脸,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两颗门牙松动了,他用舌头舔了舔,满嘴是血。
“你……你们凭什么打我?”
陈冬河走到他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笑道:
“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他抬起头,看着那三十多个村民,声音冷得能结冰:
“真不知道你们是被人忽悠了,还是愚蠢至极。”
“没有任何的借口,就凭你们和我是三村五里的关系,非要逼着我给你们工人的位置。”
“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,现在一个工厂的岗位需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得过来?”
“张口闭嘴,就让我直接施舍给你们。哪怕就算是讨饭的乞丐,也得摇尾乞怜地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头吧?”
“可是你们呢,直接玩一手逼宫。咱们有关系吗?你来我这里逼宫?!”
“真不知道你们的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不是屎!”
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:
“限你们一分钟之内,立刻滚出我的视线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如刀,像冬天的寒风刮过每个人的脸。
在场的那些人全都是面面相觑。
他们谁也没想到陈冬河不但是硬刚,而且还让手底下的保卫科成员把郑守财给打了。
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这个年轻人的认知。
今天这脸丢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