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亲大哥,你千万别和我说了,我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,也不想知道到底是啥事,可千万别把我丢进小黑屋。”
“我可不想失去自由,就算不能进山打猎,但也可以在你们村子里待着。”
“大山叔和婶子无比热情,我去你家里住一段时间,在你们村里干活,这样行不行?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,仿佛陈冬河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陈冬河似笑非笑地转过头,拖着爬犁的绳子绷得笔直,然而对他来说,这根本就不算有多大的重量。
仅仅只是一个眼神,就让方伟明白了。
自己好像摊上了大事。
他哭丧着脸道:
“我真的是啥都不知道,你进山之后啥情况我也不了解,我只是被你丢在了山洞当中。”
“你可别把我牵扯进去,尤其是那些绝密的事情,我是一个都不清楚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把我丢回我爹那里,我保证老老实实地待在城里,绝不出去。”
他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冬河,那眼神就像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陈冬河微微一笑:
“行了,有些事你也确实不了解。这次回去之后,你先去你爹那里好好待着吧!”
“记着,任何事情都不要向你爹透露,老实点儿,别到处乱跑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找你问话。”
方伟点头如捣蒜,他心里是真后悔了。
更是有些埋怨他爹,为啥找了这么一个神人来教育他?
他是真特娘的害怕啊!
害怕到了骨子里那种。
陈冬河拖着爬犁来到山脚下的时候,并没有回村,而是转头将目光看向了方伟。
夜色很深,山林边缘的最后一点光线也已经被黑暗吞没。
天上看不见星星,厚厚的云层压着。
月亮偶尔从云缝里透出一点光,惨白惨白的,照在雪地上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方伟的脸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
他肩膀上那道被虎爪划破的棉袄还往外翻着发黄的棉花,整个人站在雪地里止不住地哆嗦。
陈冬河直接道:
“你先去罐头厂,在那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