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咬着牙:“下次要是再敢偷偷摸摸的进山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陈冬河苦笑道:“我也不想进山,这不是有些事情必须要进山才能干嘛……”
“啥事?”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陈冬河一阵犯难,总不能告诉李雪自己跟老虎干架,还收了一头老虎,几个虎崽子当小弟吧?
这要是让她知道,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。
“哎,算了,我答应你,下次再进山,一定提前找你报备好吧?”
眼瞅着耳朵又开始疼了,急忙求饶:“要是再敢瞒着你,不用你说,我直接拿着搓衣板跪在你面前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李雪松开陈冬河的耳朵。
趁着陈冬河揉耳朵的功夫,她叹了口气道:“冬河哥,我不是故意要跟你生气的,但现在不比以前了。”
李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你就算不为我想,不为咱爹咱娘想,也得为他想想,你说是不是?”
“知道了。”看着李雪这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,陈冬河心里一热,急忙再三保证,好说歹说这才终于把李雪给安抚好。
“去山里折腾这么久,饿了吧,我先去给你弄点儿吃的。”
李雪没好气的白了陈冬河一眼,就去灶上给他热饭菜去了。
结果饭菜刚刚端上来,陈冬河才刚拿起筷子,门外就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就有人敲门。
“谁啊,这么晚了还来上门。”陈冬河嘟囔一声,走过去开门。
发现原来是保卫科的牛二。
此时牛二气喘吁吁,脸色通红,额头上全是汗,连戴在头顶上的那顶皮帽子都歪歪斜斜的。
“别着急,有啥事慢慢说。”陈冬河神色一凛,感觉牛二带来的消息肯定小不了。
“厂……厂长,有消息了。”
牛二扶着门框喘了几口粗气:“您让我盯着那个姓宋的,我发现他今天没好好在县招待所待着,而是去了趟公社。”
“他去公社干甚?”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听到这,陈冬河不由得竖起了耳朵。
牛二神秘兮兮的道:“这人是谁,您肯定猜不到,他就是……李金财!”
“啥?李金财?”陈冬河瞪大眼睛。
李金财,李二狗的亲叔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