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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3月6日,阴。老小子最近经常忘事,居然连我的绦虫名字叫文斌都要想半天,我怀疑他得了老年痴呆,不过等我实验成功,他的神经复原实验就不需要了,到时候给他看看菌丝寄生虫的再造威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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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5月9日,暴雨。今天发现文斌拥有分裂的能力,头节还在就能通过菌丝汲取养分不断恢复,我把它肢体分成十份想带回来,结果被集团发现没收了,真他妈不是人,我怀疑他们想用文斌和其他病变生物做融合实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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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过随笔日记的只言片语,林凯看到了菌丝寄生虫的诞生过程,也看到了病原学家傅松年与孙文斌三十年来零星的时光,从黑发,到花白,从初识,到相争。
同时也让林凯发现了一些关键线索。
世界树集团曾带走了傅松年初始绦虫身上分裂出来的虫身,并让人投入了其他生物的融合实验。
这意味着。
灾变之地中,很可能隐藏有其他带有类似精神能力的感染生物!
便在这时。
“额……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突兀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林凯一惊,转头看去,这才发现墙上的傅松年居然还未彻底死去。
不过已经只剩出的气了。
他挣扎着抬起脑袋,露出最后一抹笑容,遗言从喉管中艰难挤出:
“记得……腕表……”
“跑……趁白天快跑……”
“附近还有……它分裂出来的孩子……”
说完最后一句,傅松年终是彻底泯灭。
那布满菌丝的脏器,连同脑袋一起,飞速消融。
最后化作一滩绿浆。
啪叽一声。
摔在地上,扬起一阵飘浮的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