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到萧家两兄弟,连同萧璃的那个道侣,也被一人领走。
剩下的老弟子还能接走几人?
那些没人来接的新人们,就算也有族人在府院,一时半会又哪里寻的到呢?
估计大部分人都是住在酒楼里过了一夜,才躲过了宵禁。
这镇中心的消费肯定不是边缘处能比的,看大部分人的脸色就知道了,估计没少出血。
如此看来,姜坻提前给姜砚找好了房子,还立刻带他租了下来,属实算是行事周到了。
姜砚并未等太久。
受箓并非小事,没人会不上心,昨天府院留名的人,很快都到齐了。
还有不少暂时不得受箓的也来了,左右刚到府院也无事做,不如来看看新鲜。
李顺也站在人群里,羡慕的看向姜砚这边,脸色有些青白。
那陈家就是因为人才断代了才会投资他,府院里自然没人帮衬。
加上他同陈家之间闹了一通,这次来府院,他囊中甚是羞涩。
原本李顺想着,找个同期的弟子,结交投靠一番。
但他颇有自知之明,自家的天赋背景,肯定是靠不上萧家了。
思前想后,矮个子里挑高的,只能选了个姜砚。
结果没想到,在飞舟上,他向姜砚示好,又被其拒绝了。
好容易到了府院,住酒楼又实在太贵,李顺就想着节省些。
昨天众人散开后,他随便找了个无人经过的角落,准备将就一晚。
结果刚刚入夜,就被巡逻的夜游道人抓住,不但交了一笔罚款,还又掏了住酒楼的钱。
真真是倒霉极了,同他的名字完全不符!
看着人群最中间,等待受箓的弟子们。
李顺狠狠的咬了咬牙,攥着的拳头垂在身侧。
慢慢来吧,总有翻身之际,到时候,哼!
姜砚原本站在人群里,眼看人齐了,他站起身来准备往前靠近。
不经意间,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人群里的李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