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箓文的压制,那赤火参的火焰只蔓延到了肠子,就停了下来。
姜砚调动法力涌入,却只控制着不让那火焰烧伤自身的根本。
余下他却不管,只让自己的肠胃,慢慢的被其烧烤着。
阵阵热气从他口中溢出,又被鼻子吸入,姜砚还能闻到其中的肉香。
他的身上,原本能裹住全身的箓文,逐渐向下移动起来。
整整两个时辰过去,那赤火参所化的火球,威力未曾有半点减弱。
‘若是以此参为柴,定然好用极了。’
忍受着火炼肠胃的折磨,姜砚胡思乱想着,妄图减少一些痛苦。
终于,那箓文蔓延到了咽喉处。
姜砚牙咬舌尖,强行提起精神来,把刚才放在面前的瓶子拿起。
一仰头,把里面的丹药倒进嘴里。
那丹药一进嘴,立刻化开流入胃里,滴在赤火参上,令其燃烧的力度稍稍缓解。
趁此机会,他又拿起另一颗蓝色小草来。
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,把嘴张开到最大,顶着冒出来的热气,猛地扔了进去。
这冰晶草,赤火参,正是用来完成服食法中记载的“水火炼腑”。
也唯有用这等凶险的法子,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达到服食法要求的标准。
冰晶草进了肚子,就散发出浓烈的寒意来。
纵然赤火参已经被压制些许,可终究水火难容。
一冷一热,二者在姜砚的腹中对抗起来。
腾的一声,姜砚身上的里衣燃烧起来,火焰刚起,接着又被冻灭,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原来是姜砚胃部,已经有了个漏洞,所幸那箓文立刻挤压过去,强行合上了空洞。
刚才服下的生血丹也在不断的治愈着。
破洞,修补。
这二件事不停的在姜砚身上发生。
那符文此时已经全部汇聚在姜砚肚子上,看上去仿佛是一层暗红皮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