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警官的音量拔高了几分,他瞪着刘年,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送礼的,倒像是在看一个仇人。
“年纪轻轻的,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?你这是在行贿!是在害我!”
“还有,以后少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!带着你的东西,滚!”
说完,他伸手就要关门。
“别啊!”
刘年急了,一只脚下意识地卡在门缝里。
这场景何其相似,就在几个小时前,那个花哨男也是这么卡他家门的。
现世报来得太快,刘年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“李警官,您别误会!我这纯粹就是感谢,绝对不找您办事儿!”
“这酒您要是不收,我今晚就不走了,我就蹲您家门口!”
刘年这也是没办法了,任务要是完不成,八妹那边没法交代,九妹的命也悬着。
这时候还要什么脸?
赖皮就赖皮吧!
李警官推门的手顿住了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死皮赖脸的小子,眼神里的怒火慢慢消退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
两人就这么一个在门里,一个在门外,僵持着。
良久。
李警官叹了口气。
他侧过身,让出了门口的位置。
“先进来说吧!”
“这大半夜的,别在楼道里嚷嚷,扰民。”
“得了!”
刘年大喜过望,赶忙把脚收回来,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。
他也没敢直接把酒抱进去,毕竟刚才李警官那反应太吓人了。
屋子里烟味很大,呛得刘年差点咳嗽出来。
屋子不大,两室一厅的老格局。
装修很简单,甚至是简陋。
四面白墙有些发黄,家具也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