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缩着脖子,选择装死。
怎么解释?
根本解释不了!
车速忽然慢了下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
他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口吻。
“既然是我亲自带你们出来,就没打算难为你们。”
“咱们现在就是闲聊,哪说哪了。“
”你们放松些,可以实话实说,如果有不能说的话,等正式录笔录的时候,也可以翻供嘛!”
刘年眼珠子瞪得溜圆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这特么是警察叔叔该说的话?
教唆翻供?
这还真是传闻中把亲师父气得离职的“白眼狼”徒弟啊!
“说说吧,商场里到底怎么回事?我想听句实话。”
刘局透过后视镜盯着刘年。
刘年纠结了半天。
实话肯定不能全说,但这人既然把话都递到这份上了,再装傻充愣就没意思了。
“真的要听实话?”
“说吧。”刘局耸了耸肩,“我虽然穿这身皮,但我可不是我师父那种老顽固,有些话,只要你敢说,我就敢听。”
刘年咬咬牙,心一横:
“行!我们本来在逛街,突然就乱了。一楼全是那种咬人的疯子,后来又掉下来个大家伙。我们……就是正当防卫,至于最后那怪物怎么跑的,我是真不知道,吓懵了。”
七分真,三分假。
刘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,眼神也不躲闪。
刘局没反驳,就那么静静地听着。
过了好半天。
刘局突然开口了,甚至是抛出了一个更炸裂的问题。
“果然是大师啊,手段了得。今儿要不是你,恐怕商场里那几百号人,都得变成这路边的野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