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。
“来啦?”
“坐吧,茶刚沏好,大红袍,去去晦气。”
刘年看着他那张稚嫩得像是高中生的脸庞,又看了看他这副老气横秋的做派。
心里忍不住吐槽。
这违和感,比八妹穿旗袍还重。
但此时他有求于人,自然不敢造次。
三人也没客气,在崇元对面依次落座。
崇元放下茶壶,端起自己的那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饮了一口。
“道友这是又遇到麻烦啦?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在八妹空荡荡的左袖管上扫了一眼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是啊,又来找道长解惑了。”
刘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毕竟每次来都是这种要命的事儿。
“好说,请问吧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崇元笑了笑,那表情就像是在说:钱到位,啥都好说。
刘年也不再绕弯子,身子前倾,急切地说道:
“道长,最近老是遇到邪乎事儿。”
“今天中午在通达广场,还遇到了尸煞!”
“虽然最后被我……莫名其妙地打跑了,可那玩意儿临走前扬言要来复仇。”
“我这心里……实在是没底啊!”
刘年声音压低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:
“还有,我身体里好像住着个什么东西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来接管我的身体。”
“您给看看,这到底是福是祸啊?”
刘年一股脑把肚子里的疑问全都倒了出来,脸上写满了慌张。
崇元并没有表现出惊讶,他摆了摆手,打断了刘年的连珠炮。
“上次在夜红酒吧,我在直播间里就说了。”
“孽缘已成啊,没办法挽回了。”
“孽缘?什么孽缘?”刘年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