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刘年打算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了。
也吃吃斋,诵诵经,跟和尚们套套近乎,陶冶一下情操。
毕竟要找一本上千年前的经书,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。
得打入敌人内部才行。
本来这个景区里,也有这种住宿服务。
可看到此刻的场面,刘年心虚了。
这望城庙里的斋所,怕是连打地铺的地方都没了。
日头上了天边。
刘年满头大汗,衣服都被挤得皱皱巴巴。
跟香客们挤了半宿,终于到了庙内的游客中心。
这时候天都亮了,一看表都六点多了。
他急忙跑到吧台,询问入住的相关服务。
服务员眼皮都没抬,甩给他两个字:
“全满!”
刘年不死心:“通铺呢?柴房也行啊!”
“先生,这是景区,不是收容所。”
服务员翻了个白眼,不再理他。
刘年站在大厅里,看着外面涌动的人头,有点懵。
不住下不行啊?
现在就叫他贸贸然地跑去找这里的住持?
敲开方丈室的大门,问他:
“哎,老铁,把你祖师爷写的经书拿出来让我看看呗?”
“借走几天再还?”
估计景区的保安能直接给他扔出去,再顺便报个警送精神病院。
只能先住下来,跟里面的僧人们慢慢培养感情,混个脸熟,才有可能打听到那本经书的下落。
要不说,人遇到事儿,脑子就快呢。
刘年站在嘈杂的大厅里,突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