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的手在香囊里抓了个空。
“卧槽?”
他把香囊翻了个底朝天,里面连个豆皮儿都没剩下。
“老黄,没……没弹药了!”
老黄也是一愣,摸了摸自己的布兜子,同样空空如也。
刚才撒得太欢,忘了控制节奏。
“他奶奶的!”
老黄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一脸的懊悔:
“早知道今儿会遇上这档子事,出门前高低得装半麻袋豆子来!”
“失策了!”
刘年嘴角直抽抽,看着老黄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心里一阵无语。
老黄啊!
你这算什么命啊?
你去菜市场卖黄豆不香吗?
你家这黄豆,不光能当粮食吃,还特么能驱鬼!
虽然说杀伤力有限,看那两个鬼确实很痛苦,皮开肉绽的。
可也没能把他们彻底弄死啊!
但这要是申请个专利,包装一下。
怎么也能卖个好价钱吧?
总比坑我那六十五块钱强吧?
此时,戏台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逆转。
躺在地上的黑白无常,被黄豆炸得浑身是伤,此刻已经奄奄一息。
趴在地上直喘粗气,显然暂时没有再爬起来咬人的力气了。
可是。
他们虽然动不了,嘴上的功夫却没停。
“嗷——呜——”
那哀嚎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耳。
就像是两台大功率的破风箱在同时拉动。
连台下的观众都开始皱起了眉头,纷纷捂住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