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运气好的时候,还能带回些野味儿。
每当此时。
沈芸纱都会停下手头的针线活。
跑到院子里迎接他。
她会拿出随身带着的方巾。
踮起脚尖。
细致地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。
两人就像是隐居在山野之中的小夫妻。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过着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。
谁也没有提以前的事。
也没人提以后。
直到不久后的一天。
戚镇山兴高采烈地从深山里回来。
隔着老远,沈芸纱就听到了他爽朗的笑声。
“芸纱!快出来!”
“看我今天打了个什么东西回来!”
沈芸纱放下手中的活儿,快步跑出院子。
只见戚镇山的肩上,竟然扛着一头硕大的野猪。
那野猪足有两三百斤重,獠牙外露,看着就吓人。
可在这汉子的肩上,却轻若无物。
“天呐!”
沈芸纱捂住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她在这山里住了这么多年。
还从没见过有人能凭一己之力,打来这么强壮的猎物。
戚镇山把野猪往地上一扔。
“咚!”
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脸上全是孩童般求表扬的神情。
可紧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