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嘴张不开,声带也像是麻痹了。
全身上下,就只有眼球能转。
于是,他就这么斜着眼,跟站在自己身边的“自己”,死死对视着。
时间凝固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刘年感觉眼珠子都快瞪抽筋了。
站着的“自己”,突然开始变得模糊。
就像是信号不好的老电视画面,闪烁了几下,缓缓淡去,最终消失在了原地。
随着影子的消失,刘年感觉身体突然一轻。
原本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瞬间卸去。
他身体一晃,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刘年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浑身上下,全被冷汗浸透了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。
“八妹?九妹?”
他下意识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应。
四周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刘年这才发现不对劲。
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。
刚才还在大呼小叫打游戏的八妹和九妹,不见了。
就连平时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桃木剑,也不见了踪影。
这个偌大的客厅,空空荡荡,就只剩下他自己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感袭上心头。
“三姐?”
刘年试探着又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依旧没有回应。
他慌了,光着脚冲向那几间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