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嘟囔了一句,转过身背对着大门,干脆闭上了眼。
紧接着,这老滑头竟然装模作样地打起了鼾。
刘年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这老东西话里有话啊!
什么叫不掺和了?什么叫你们睡好?
孤男两女鬼。
大半夜同处一室,睡在同一张雕花木床上?
老黄这是在内涵他吧?
“呸!为老不尊!”
刘年冲着老黄的后背啐了一口。
刚想跨进门槛跟八妹理论几句床位分配的问题。
异变丛生。
四周的环境温度呈断崖式下降,连呼出的空气都变成了白蒙蒙的雾气。
原本只有手机光源照明的屋内,毫无预兆地亮起了刺眼的绿色光晕。
那光线惨绿惨绿,带着令人心悸的幽暗。
刘年心头狂跳,本能地向后缩了半步,背贴在门框上。
紧接着,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诡异的声响。
听起来像是女人绝望的哭泣,又像是老人濒死前喉咙里发出的喘息。
光影交错间,几个半透明的影子从青砖墙壁里钻了出来。
这些影子面目全非,肢体呈现出反人类的扭曲状态。
它们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飘。
时不时还冲着刘年的方向张开黑洞洞的大嘴,发出无声的凄厉咆哮。
门外台阶上的老黄,呼噜声戛然而止。
连滚带爬地窜到院墙最偏僻的角落里。
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妖魔鬼怪快离开!”
老黄一边胡乱念叨着咒语,一边闭着眼在墙角疯狂抛撒黄豆。
刘年也顾不上看老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