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僵了一下,这情况不对。
外面的传闻把这儿吹成了人间天堂,
结果老村里的老百姓还是这副光景。
老黄凑过来,换上一副笑脸:
“老哥,我听说咱村以前那个方主任,”
“那是位活菩萨啊。”
“刚才我们路过城隍庙,那阵仗……”
老农听到“方主任”三个字,
眼神里透出一股真切的怀念:
“那是,方主任是我们的神。”
“可惜啊,人走得太早了。”
“还没来得及带咱们过上好日子,”
“人就没了,真是没那个福气啊。”
“那是挺倒霉的。”
老黄在一旁装傻充愣,套着话:
“那么大个能人,是怎么没的?”
“是生病了,还是遇上啥意外了?”
老农正要接话,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
嘴巴猛地闭严实了。
他狐疑地看了看老黄,
又看了看穿得破破烂烂的刘年。
“你们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。”
老伯显然起了戒心。
老黄这老油条,动作极快,
直接伸手进刘年的口袋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