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搬了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大殿门口。
脚边,躺着还在昏迷的张村长。
“哗啦!”
一盆透心凉的井水,狠狠泼在了张村长的脸上。
“咳咳咳!”
张村长猛地呛醒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迷茫地睁开眼。
当看清面前坐着的刘年,还有底下那几百双眼睛时。
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爬。
“想去哪啊?张大村长?”
刘年一脚踩住了他的衣摆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大家都看着呢,不得给大家伙讲两句?”
“讲讲你是怎么把你叔叔的‘光荣事迹’发扬光大的?”
“讲讲这神像里的马翠英,是怎么回事?”
张村长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,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马翠英都没了,他最大的靠山塌了。
跟鬼做交易,果然靠不住!
“不说?”
刘年冷笑一声。
从兜里掏出了手机。
那是他之前在别墅里,顺手录下的一段音频。
当时虽然信号被屏蔽了,但录音功能还是好使的。
刘年把手机开到了最大音量。
按下了播放键。
“……我叔他……当年我还小啊……不关我的事啊……”
“……我是无辜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接着干而已……”
“……冤有头债有主……方姑奶奶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张村长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通过手机喇叭,传遍了整个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