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盯着这仨字看了三秒钟。
他扭头看老黄。
老黄缩着脖子,两只手揣在道袍袖子里,整个人往墙根靠了靠,那架势,跟小学生被叫去教导处挨批,没什么两样。
刘年深吸一口气。
得了,来都来了。
“当当当。”
三声,不轻不重。
“进!”
里面传出一个嗓门极大的声音。
中气十足呀!
刘年咬了咬后槽牙,推开了门。
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敞亮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老式八仙桌,桌上铺满了茶具。
墙上挂了两幅字,一幅写的是“厚德载物”,另一幅写的是“吃亏是福”。
桌子后面,坐着一个人。
身材壮硕,肩膀宽厚,脑袋圆得跟个球似的。
头发不多,看起来油光锃亮,活脱脱说相声那位老郭的发型。
手里正盘着一串核桃。
他抬起头,看见刘年,眼睛眯了眯。
“小兄弟,咋地了?买东西受欺负了?来,进来慢慢说!”
语气还挺和善的。
刘年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这是斗爷?临北地下皇帝?
这态度也太亲民了吧?
他往屋里迈了一步,清了清嗓子。
“斗爷,我是段先生介绍来的。”
盘核桃的手停了。
斗爷重新打量起刘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