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悬在嘴边,既没喝,也没放下。
屋子里安静了大概有半分钟。
刘年等着。
老黄不敢出声。
然后,斗爷开口了。
“可是……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的古诗?”
此言一出,刘年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
他愣了足有三秒钟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这特喵的,合着斗爷跟黑龙是一卦的吧?
直接给凑了一整首诗啊!
刘年把那口茶硬咽下去,忍住了弹斗爷脑门的冲动。
“不是。”
他赶忙解释道。
“是一具,古代的,尸体!嗯!”
生怕再出什么岔子,他特意把“古代”和“尸体”之间拉开了距离,掰碎了喂。
这回斗爷听明白了。
脸色,也变了。
不是生气,而是那种老江湖遇到棘手事儿时特有的沉。
他往椅背上靠了靠,眼皮半耷拉着,看着刘年。
“老弟呀!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你说的这东西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别说我这里没有。就算让我遇上了,我顶多是花大价钱买过来,然后上交国家。”
这话说得板正。
但刘年听出了弦外之音,说明他确实有渠道能遇上。
关键在后半句,“上交国家”,这是在表态,也是在划线。
刘年赶忙往回找补。
“对对对,确实应该上交国家!我不买,您别误会!我就是想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