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备注:李叔。
刘年接了。
“李叔。”
电话那头的背景很吵,说话声和脚步声窸窸窣窣。
李旭应该在现场。
“你在临北?”李旭的声音有些发闷。
“嗯,办点事。”
“我跟你说个事儿,你听着就行,别瞎掺和。”
刘年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每次李旭说“别瞎掺和”的时候,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信息他不得不掺和。
“听着呢。”
“南丰那个烂赌鬼的案子,有动静了。”
刘年的手颤了一下。
“失踪者他老婆,昨天晚上回家拿换洗衣服。”
“她从床底下够鞋的时候,碰到了一样东西。”
李旭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。
“一堆骨头。金的,堆在床底最里面,摆得整整齐齐。”
“金色的骨头?”
“人骨。大小数量大概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完整骨架。”
老黄凑过来想听,刘年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推了回去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他老婆吓疯了,报了警。我们赶到之后进了卧室,拉开床底一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旭叹了口气。
“没有骨头。”
“只有一堆枯草。干黄的草棍子,散落在床底下,痕迹的同事刚一接触,就全碎了。”
刘年的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李叔,你确定是同一个位置?”
“他老婆指着那堆草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说就是这儿,她摸到的就是骨头。”
“我让技术用紫外光照了一遍,草的排列确实呈人体骨架形状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刘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