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莉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刘年的脚步停了半拍。
今晚的王雪莉跟白天判若两人。
职业套裙没了,换了一件黑色丝绒长裙,V领开得很深,领口恰好停在一个让人想多看又看不清楚的位置。
事业线在灯光底下时隐时现,这种画面配上这种光线,效果很要命。
头发也放下来了,散在肩上,比白天多了几分松弛,也多了几分别的什么。
刘年的目光在她锁骨那块儿溜达了大概两秒。
然后强行扯回来。
不能看。
再看就不礼貌了。
“来了?坐。”王雪莉笑着抬了抬下巴,示意对面的椅子。
刘年拉开椅子坐下,把餐巾往腿上一铺。
这个动作他是跟电影里学的,具体哪部忘了,总之他觉得自己做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“王姐今天换了个风格啊!”刘年开了个口。
“上班穿套装穿了一整天,晚上再穿那玩意儿我能窒息。”王雪莉翻了个白眼,说得很随意。
“女人嘛,偶尔也得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行吧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菜是王雪莉提前点好的。
一道一道端上来,刘年认识的不多。
牛排,生蚝,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汤,上面飘着金箔。
金箔能吃?
刘年不确定,但他没问,怕掉份儿。
最后上来的是酒。
服务员拎着一瓶红酒走过来,标签上全是法文。
瓶身上的灰尘看着就不是新的,刘年虽然不懂酒,但知道红酒这玩意儿越老越值钱。
有意思的是,菜上齐之后,王雪莉一个字的工作都没提。
不聊节目提前的事,不聊八妹九妹的训练进度,不聊编排方案。
她聊的是刘年。
“刘先生是南丰本地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