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想到了内衣店。。。。。。
算了,不想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去南丰二中?”刘局端着杯子,像是随口一问。
“这几天吧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刘年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老李跟我说,南丰二中的水很深,不知道他指的哪方面?”
这个问题一抛出来,刘局脸上那点子轻松劲儿就没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叹了口粗气。
“你知道的,教育行业,敏感!当年林可可跳楼,明眼人都知道是被霸凌的,可我们办案得讲证据啊!”
“教育口给我们施压,说大刀阔斧去查学校,影响恶劣。最后真相倒是查出来了,可事情也压下去了。”
刘年没说话,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桌上划。
“后来夏玲又失踪了。”刘局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师父不依不饶,一口咬定夏玲也死在了南丰二中旧址。可第一,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第二嘛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也知道,那地方什么名声!谣言满天飞,传得邪乎得很,我们当差的不能信这个,可领导拿'没证据'仨字往那儿一戳,就是不给批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刘年的手指停了,“夏玲失踪之后,你们没有去学校搜查?”
这一句问出来,刘年自己都觉得声音变了。
一股子邪火从胸口往上顶,他使了劲儿才没让自己拍桌子。
“对,就你这副表情!”
刘局指了指刘年的脸,露出苦笑。
“当年我师父也是这么跟我甩脸子的!”
“我那时候刚上任,压力山大啊!上头不批下头不服,我能怎么办?只能压着他,不让他去。”
刘局端起杯子,发现水喝完了,又放下。
“结果这老同志,大半夜自个儿摸去了。”
刘年闻言,顿时一愣。
“第二天一早,我不放心他,去家里找他,他开完门,就蹲地上刷鞋呢。”
刘局两只手撑着桌沿,视线落在窗外。
“鞋帮子上全是黑泥,不用问也知道他昨晚去哪了!”
刘年嗓子眼一堵。
老李!
那个成天骂他不听话的倔老头,在所有人都不管不问的时候,半夜一个人摸进了鬼校!
只是为了一个已经变成“悬案”了的失踪女孩。
“他有说什么吗?”刘年的声音很轻,不是在问。
刘局耸了耸肩:“什么都没提!可能确实没发现什么,也可能是发现了不想连累我,老头的脾气你也知道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