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一拧油门,”轰“的一声。
摩托车堂而皇之地驶入了这个,号称南丰市安保最严密的高档小区。
两人停好车,钻进直达二十三楼的专属电梯。
电梯上升的速度极快,老黄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老弟,我这右眼皮从进大门就开始狂跳。”
老黄把手里的黄豆盘得咔咔作响,绿豆大的眼睛四下乱瞟:“这地方风水极佳,藏风聚气。可越是这种好地方,一旦进去了脏东西,那煞气就憋在里头出不来,直接变成养尸的绝地啊!”
“你消停会儿吧!”刘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想搭理他。
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几天前送王雪莉回家的画面。
那个风情万种,勇敢地向他吐露心声的女人,怎么会突然人间蒸发的?
叮的一声。
二十三楼到了。
头顶的感应灯亮起,昏黄的灯光打在暗花墙纸上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刘年凭借着几天前的记忆,径直走到走廊的尽头。
门上没有门铃。
刘年攥紧拳头,开始敲门。
咚。咚。咚。
“王姐!雪莉姐!你在里面吗?”刘年扯着嗓子大喊。
回应他的,只有走廊深处折射回来的回音。
他贴近门,仔细听。
可屋子里死寂一片,听不到半点拖鞋走动的声音,更没有王雪莉的应答。
老黄咽了口唾沫,把半边脸死死贴在门板上,连气都不敢喘。
听了足足一分钟,老黄转过头,五官挤成了一个苦瓜,对着刘年用力摇了摇头。
刘年掏出二手手机,拨通了王雪莉的号码。
隔了大概十秒钟。
一阵欢快过头的电子流行音乐铃声,穿透了门板,从屋子深处钻了出来。
刘年和老黄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。
电话通着!
铃声响着!
人就在屋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