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多年了!一千多年没正经打过架了!”她一把拍上刘年的肩膀,“小子,这趟算你识相!到了临北,谁挡路,老姐替你削他!”
刘年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。
五姐这一巴掌,堪比铁痴给他一下子!
六姐站在一旁,微微侧头,面向五姐的方向。
“五姐,往后多多关照了!”
五姐收了笑,转过身看了六姐一眼。
眼神里,满是自信!
刘年没吭声,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。
顶级辅助,加最强主C,加绝对控制!
这套阵容拉出去,别说斗爷那边的厉鬼了,就算阳门八将那帮红级怪物站在面前……
刘年搓了搓手指头。
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算了,不能飘,飘了要出事!
他咳嗽两声,拍了拍大腿站起来。
“行了,分工就这么定了!八妹九妹守南丰,赚钱。我带三姐五姐六姐去临北,还人情!各司其职,谁也别添乱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九妹举起手。
“嗯?”
“哥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刘年愣了半拍,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……知道了!”
他偏过头,盯着窗外看了两秒。
次日上午。
刘年翻出一块干净的黑布,铺在六姐的床上。
蹲下身,轻手轻脚地把夏玲的白骨,一根一根重新码好,用黑布包了三层,系上死扣。
包好之后,他捧着包裹在手里掂了掂。
很轻。
一个十八岁女孩的全部骨头,轻得让人胸口发堵。
他把包裹塞进二手雅马哈的储物箱里,骑上车,往南丰市局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