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房梁断成两截。
可落地,却是无声!
此刻的五姐,眼神变了。
美眸之中,难以掩饰的杀意,表露无疑。
她一只手缓缓摊开。
白色打底衫的下摆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紧贴腰侧的两道暗色皮鞘。
四个护卫大喝一声,同时动了。
锁链暴涨,八根链条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。
五姐冷笑一声,娇喝一声。
“寒雨!”
锵!
这一声金属出鞘。
是骨头和铁碰在一起的声音,干脆,短促,像老天爷拿指甲弹了一下。
刘年眯着眼,看清了。
右手腰侧的皮鞘里,匕首自动出鞘。
刀刃出鞘的那一刻,刘年只感觉一阵恍惚。
仿佛灰色的天空中,有了气象。
可阴沉沉地,像是要下雨一般!
刘年看得更清楚了。
匕首在发光。
刃口上凝着一层极薄的白霜,那霜在绿光下透出浅蓝色的寒芒,像冬天清晨的第一层薄冰,覆在刀锋上。
匕首绕着五姐的身体转了一圈,速度极快,五姐的发梢、睫毛、肩头,瞬间覆上了一层白。
然后,匕首停了。
停在了五姐的右手掌心上方三寸处,微微震颤。
铜铃响了。
叮。
匕首落入掌心。
五姐握住寒雨的那一瞬间,脚下的青石板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,裂缝里渗出的,不再是阴脉之气,而是白色的冰碴子。
冰碴子沿着裂缝向四周蔓延,所到之处,尽皆结上了一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