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继续往镇子深处走。
越往里走,空气就越不对劲。
煞气几乎凝成了实体。
嗓子眼发痒,胸口发闷,皮肤表面有针扎似的刺痛。
这是煞气在腐蚀他的阳气。
刘年走路已经有些费劲了,可他还在强忍着。
没到他忍不住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
语气虽然不重,但调子拉得很长。
带着一股子“我早看你不行了”的嫌弃味儿。
三姐的虚影从桃木剑里飘了出来。
白纱罗裙在灰雾里荡开,身上泛着柔和的橙光。
她懒地看刘年,目不斜视,袖子一甩,魂力就顺着剑柄灌了进去,再从剑柄传到刘年的掌心,顺着经脉往全身铺开。
橙色的光晕把刘年罩了进去。
黏稠的煞气被隔在外面,碰到光晕的边沿就嗤嗤冒烟,往两边散。
皮肤上的刺痛消了,胸口也松快了。
刘年活动了两下手腕,觉得浑身上下又热乎了起来。
三姐哼完那一声之后,就飘回了桃木剑里,全程没给刘年一个正眼。
刘年张了张嘴,想说声谢,又觉得以三姐的脾气,说了也是白说,索性闭嘴。
眼前,出现了一座院子。
不算大,但比两边的民房气派得多。
青砖门楼,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,嘴里叼的石球已经碎了一半。
门匾上刻着三个大字,“镇公所”。
字被煞气侵蚀得只剩了轮廓,但还认得出来。
镇长宅院。
墓地的核心呀!
煞气从门缝里往外渗,浓得肉眼可见,灰绿色的雾带在门板上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