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来了兴趣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你不是说你们打不过高阶厉鬼吗?祖庭那帮老天师能扛事儿?”
崇元嘴一撇,撇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“扛个屁!那几个老东西,活着都费劲!”
“……”
这话从道门弟子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都不对味。
“那你们道门准备怎么整?”
“最后商量着,在天南办个仪式。”崇元两腿叠在一起,伸手比划了一下,“全夏国的道门,能拿得出手的道士,全来了。”
“什么仪式?”
“圣临大醮!”
刘年嚼了嚼这四个字。
啧啧!
听着就不便宜!
“几个老家伙起的名,还挺像那么码事儿!”崇元摆了摆手。
“什么章程?”
刘年再次问道。
崇元沉吟了两秒,表情有点微妙。
“说起来有点丢人。”
“我们道门,的确没有这么一个人,能扛得住如今的局面。”
“你别看现在,表面上风平浪静,实际上到处都在发生着诡异伤人的事儿!”
“祖庭那帮老家伙商议了好几轮,最后拍板,赌上道门千年气运,再加各大道观观主的压箱底手段,把全部家底灌进一个人身!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说是能硬拔出一个,可以正面对抗红级厉鬼的道士。”
刘年眉毛挑起来了。
道门千年气运,各大道观全部家底,灌进一个人体内?
这是把棺材板都押上桌了啊!
“被选中的人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