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嗖一下没影了。
院子另一头,铁匠光着膀子打兵器。
普通铁刀砍不动恶鬼,他就往刀身里掺朱砂,桃木灰,还有洛长风留下的几种古怪粉末。
每打坏一把,他就骂半个时辰。
骂天,骂地,骂恶鬼牙口太硬。
可下一炉火烧起来,他又把最好的铁塞进去。
郎中那边更热闹。
伤房里天天鬼哭狼嚎。
“别叫了,胳膊还在呢!”
“我这胳膊都快掉了!”
“等掉了再喊,现在给我闭嘴!”
阿牛成了总联络人。
他背着个布包,里面装满各地送来的信。
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半夜才回。
鞋底磨穿了,他用草绳绑着继续跑。
洛依然嫌他笨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?这条路得多绕三里地,你看不出来吗?”
阿牛挠头。
“少东家说得对。”
“别光对,给我记住!”
“是,少东家。”
“叫姐姐。”
“少东家!”
洛依然抬手要揍。
阿牛缩脖子就跑。
院子里的人哈哈大笑。
刘年突然也想笑。
可他看了看身前的五姐,硬把嘴角按了下去。
五姐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