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依然站在地图前,眉头越皱越紧。
阿牛把几封信摊开。
“少东家,南边三处同时出事。”
“西边呢?”
“也有。”
“北边?”
阿牛没说话。
洛依然看他。
阿牛把最后一封信推过去。
信纸上只有几个字。
北岭村,无人生还。
洛依然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她把匕首插回腰间。
“叫人!”
阿牛抬头。
“现在?”
“可大家刚回来,伤还没好。”
洛依然盯着他看。
阿牛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他转身跑出去,铜锣声很快响遍聚义堂。
那晚,聚义堂又出发了。
他们救回了几十个百姓,也折了十几个人。
回来时天快亮了,可院子里没人说话。
郎中骂累了,只剩缝针的声音。
洛依然坐在井边洗刀。
水一盆一盆变红。
说书人蹲在门口,翻着他的话本。
他写得越来越慢。
以前他写金铃女侠,写得眉飞色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