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把酒倒歪。
她再怎么坚强,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啊!
洛依然终于把酒碗放下。
“你们说完了?”
铁匠脖子一梗。
“没!”
“那就给我憋着!”
她站起来,手掌拍在桌面。
这一下不重。
可大堂里所有杂音都停了。
洛依然扫过每张脸。
“东边扛不住了,南门破了三回,西边那条小路还能走,是因为城里还有人气压着!等天亮,鬼潮绕过来,谁也别想走。”
她指向外头。
“祠堂里有多少孩子,你们不知道?”
没人说话。
“药房空成什么样,郎中,你知不知道?”
郎中扭开脸,嘴角抽了抽。
“粮还剩几袋,厨房的人,你们知道吧?”
厨房门口,一个胖婶子眼圈发红,嘴唇抿得发白。
洛依然拿起寒雨,连鞘压在桌上。
“我留下,是为了拖住它们。你们走,是为了把人带出去!”
“以后找个地方,重新挂上聚义堂的匾!还想喝酒,想骂街,想娶媳妇,想生娃,都得给我活着!”
络腮胡镖师盯着她。
“那你呢?”
洛依然没答。
她拿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碗底扣在桌上。
“我说了,你们走!”
铁匠往前迈步。
“洛女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