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继续说。
“今天这个天字一号房,我必须用。”
“因为我请了两个朋友。”
“一个南丰的段山河。”
“一个临北的斗爷。”
“他们也算道上混的尖子。”
“您应该懂,大家都讲面子嘛!”
“我请他们吃饭,包房要是让人挪了,那我这脸往哪搁?”
“回头他们问我,你不是挺有排面吗,怎么请我们吃二号房?”
“我总不能说,一号房临时被本地的金爷没收了吧?”
刘年说完,还摊了摊手。
那模样,像极了一个外卖员在投诉商家少放了筷子。
不急。
但烦。
八妹和九妹同时看向他。
姐妹俩心里一个想法。
好吧!
这孙子又开始憋坏屁了!
金爷听到“段山河”和“斗爷”两个名字,先是一怔。
随后笑出了声。
“哈!”
“小伙子。”
“这里是武道城。”
“我金爷的地方。”
“我管你什么段,什么斗。”
“是龙,得给我盘着。”
“是虎,也得给我趴着!”
这话一出,门口那群壮汉又往前挤了半步。
压迫感上来了。
旗袍经理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