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安排了两个本地汉子在楼下等。
一个脖子上挂玉牌。
一个胳膊比刘年腿粗。
看着就很会带路。
也很会把路边卖矿泉水的砍到三块一瓶。
可刘年没让他们跟。
金爷的人确实是汉子。
这点没毛病!
但汉子归汉子。
可他终究是活人呐!
真让他们看到点阴间现场,泄密还是小事。
万一回来以后每天半夜对着墙念“阿弥陀佛”,这算谁的?
于是,刘年客客气气把人劝回去了。
自己这边上车。
还是那辆大金杯。
车身上“白事一条龙”几个字,贴得非常踏实。
刘年看一眼就头疼。
车一路往西。
武道城的楼渐渐被甩在后面。
路边行人少了,山影压过来。
到了金爷说的第一座山脚下,车停住。
再往上,需要徒步了。
众人一下车,五姐脸上的轻松顿时消散。
她手按在腰侧。
寒雨还没出鞘,刀意先冷了。
“阴气很重!”
六姐也微微偏头,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!”
刘年原本还想来一句“咱们这叫精准扶贫,专扶阴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