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现在这个情况,直播效果极差,满屏的黑幕,谁看啊?
可场上,也有人没动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。
她指着入口那两盏灯笼,嘴唇抖了半天。
“那不是故障……”
旁边丈夫拉她。
“走吧,领钱去。”
女人突然哭了。
“我奶奶出殡那天,灵堂门口就挂这种灯。”
“那灯下面滴过黑水。”
“第二天,抬棺的人死了三个。”
周围刚要起哄的人安静下来。
灯笼上的黑水还在落。
滴答!
滴答!
周围的人一听这话,比二百块钱奖金还好使,全都收起手机,低头就往出口跑。
赵金财看见这一幕,脸色灰了。
他终于不敢再想热度了。
……
红纸铺成的楼梯尽头,纸媒婆捧着婚书站在那儿。
她脸上的笑是画出来的,嘴角画的太开,给人的感觉很不和谐。
“郎君,吉时不等人呀。”
刘年扶着七妹往前走。
他腿肚子有点紧,但嘴还很硬。
“你们这流程挺全乎啊!问名、合八字、纳吉,最后是不是还得送入洞房啊?”
纸媒婆咯咯笑。
“郎君懂礼,奴家欢喜。”
“少来,我懂礼不代表我同意啊!”
七妹抓着刘年的袖子,身体还有点儿虚弱,可好奇心却没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