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开始拼命回想关于戚镇山的事。
可想了半天,刘年愣住了。
他发现自己脑子里关于戚镇山的记忆,断片了。
就像被人硬生生抠掉了一大块。
戚镇山的过往经历。
后来怎么死的?
只有点点碎片,完全连接不上。
这是什么情况?太邪门了!
可突然间,刘年感觉浑身一凉。
之前,阴王说过,“那个人”动过他的记忆。
难道关于戚镇山的记忆,也被动过手脚了?
还是说,在这个红枯喜楼的领域里,关于戚镇山的记忆被强行屏蔽了?
刘年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他现在算看明白了。
伶音今天搞出这么大阵仗,根本不是为了选什么新郎。
她是在复仇。
她肯定已经查清楚了,戚镇山是死在了阴王的手里。
他就是个可怜虫,背锅侠!
伶音杀不了阴王,就拿他这个宿主出气。
她不愿意痛痛快快给一刀。
非要搞这些冥婚、过关、看记忆的把戏。
这纯粹就是在泄愤!
把她当年受的委屈,等待的煎熬,全加倍扣在他刘年头上。
刘年咬着后槽牙,手心手背全是汗。
“饭票。”
七妹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她看看满屋子跪在地上的纸媒婆,又看看墙上那根滴血的断矛。
“师父教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