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枯喜楼是她被困住的地方。”
“桂花巷是她动心的地方。”
“鼓楼是她听见将军凯旋的方向。”
刘年的手停在“将军街”三个字上。
“可将军街,是让她执念了一千年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走进去,就出不来了。”
七妹想了想。
“那我们绕开。”
“对。”
刘年依次按住路线图上的五个地点。
红枯楼。
桂花巷。
鼓楼。
长生桥。
喜堂。
他跳过了将军街。
墙上的红线迅速改变方向,从鼓楼直接连向长生桥。
那条隐藏的路,亮了。
将军街三个字却开始往外渗血。
院子里的琵琶声停了。
八个纸轿夫同时抬头。
纸脸裂开一道道缝隙。
它们没有眼睛,也没有嘴。
可刘年能够感觉到,它们很不满意。
纸轿夫抓紧轿杆。
嘎吱一声。
院门外的脚步声也停了。
纸媒婆再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