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牙扎进皮肉,冒出一点点黑烟。
七妹疼得发抖,却还是没松手。
“它不讲武德!”
“它偷偷咬人!”
刘年心口一阵发堵。
这丫头最怕疼,平时挨一下都要哭半天。
现在满手都是小鬼,还还死抓着血线。
“松手!”
刘年急了。
七妹一边哭,一边摇头。
“不松!你疼!”
刘年眼角一跳。
这句话听得他心里难受。
他咬牙抓住胸口那块布料。
血线扎得更深。
刘年硬是把手摸进去,摸到一块冰凉的圆片。
命钱!
那东西像吸在心口上。
一碰,整个人都麻了半边。
纸媒婆的声音更急。
“新郎命钱入账。”
“命钱不可离身。”
“命钱离身,魂骨散尽!”
刘年脸色发白。
他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。
可不拿出来,就会被缝进纸人。
留着死,拿出来也死,很公平!
刘年咬紧牙。
既然如此,那就选一个能恶心对方的死法。
他猛地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