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中的鬼气一瞬间暴涨。
红枯喜楼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**,墙上画像接连渗血。
伶音红级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,连门外十一名花魁都垂下了头。
阴王却像是坐在高处观戏,语气悠然。
“你还真是无知!”
“无知得令孤发笑!”
伶音的骨指扣紧弦线,琵琶上三根旧弦同时绷直。
“你杀了戚镇山。”
“你毁了他,也毁了我。”
阴王轻笑。
“戚镇山?”
他似乎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,随即笑意更深。
“蝼蚁生死,也配让孤记得?”
伶音身上的怨气几乎化作实质。
厅堂地面寸寸开裂,红纸被掀起,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黑色符痕。
刘年意识模糊,却仍听见了这句话。
阴王依旧高高在上。
他真的不在乎。
不在乎戚镇山,不在乎伶音,不在乎七妹,也不在乎刘年这具宿主会不会死。
万物于他,不过尘埃。
阴王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恶劣到极致的戏谑。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,你要面对的……”
“到底是谁!”
伶音一怔。
刘年濒死的意识里,也生出一丝迟钝的疑惑。
阴王似乎很满意这种沉默。
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像终于等到了最有趣的一幕。
“倒是某人呐!”
“真的不愿出来一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