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上衣,热裤,大长腿露在外面,头发散着,身上带着那种酒吧街女孩常见的张扬劲儿。
哪怕昏着,也让人一眼看过去挪不开。
有个小混混笑了。
“老大,这妞真顶。”
被叫老大的那人低头看了半晌,酒劲和邪念一下子就上来了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。
“管她是死是活!给老子扒了,别浪费!”
衣料被撕开的声音响起。
话毕,“咔嚓”一声,姑娘的领口被撕开一点,露出雪白的肩膀。
刘年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。
他没经历过这种场面。
电视剧里见过。
短视频普法里见过。
真搁眼前,那完全是两码事!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,又看了眼巷子。
人家好几个人。
喝了酒,手里还不知道有没有刀。
现在要是冲过去见义勇为,是不是明年就得有人给自己上坟了?
想到这,脚后跟已经往后挪了半寸。
可巷子里那个男人又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像把油腻的手,按在了他脸上。
刘年骂了句。
“我靠,畜生啊!”
他上头了,这特么忍得了?
他拎着头盔,三步并两步冲到巷口,嗓子喊破了音。
“住手!”
巷子里的人全停了。
几张脸同时转过来。
刘年看了看地上的姑娘,虽然仍旧看不清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