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睁眼,五姐已经退开。
“你刚才听见我左边动,就打算往左边砍。如果鬼骗你一下,你就死了!”
刘年揉着手腕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再闭!”
“能不能先讲理论?”
“你听不懂。”
“侮辱性很强啊!”
“闭。”
刘年闭上眼。
这次他没急着挥刀。
风声里,五姐的脚步更轻了。
衣角动了一下,右前方!
刘年刚想挥刀,后背挨了一脚。
他整个人往前扑,摔得下巴差点磕地。
五姐站在他后面。
“犹豫也会死!”
刘年趴在地上,疼得龇牙。
“我现在算听懂了,动也死,不动也死。”
五姐走过去,木刀踢回他手边。
“所以才要练!”
接下来的时间,训练从没停过,楼顶上一直有摔打声。
刘年被踹到护墙边,肋骨撞得发麻。
他刚撑起来,寒雨刀鞘就点在胸口。
“死一次!”
他被绊倒,手里的木刀滚出去。
五姐在三步外开口。
“死两次!”
他咬着牙冲过去,木刀砍到半路,五姐的膝盖顶在他肚子上。
刘年跪在地上,胃里翻腾。
“死三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