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不单是趴着。
它和丁福缠在一起了。
烧鬼,人也得死!
不烧,鬼进村,村里这些老弱妇孺全得遭殃。
这题恶心。
刘年最烦这种选择题。
因为怎么选都像个孙子。
“陈石,带阿玄退后。”
陈石没多问,抱着阿玄立刻往后退。
阿玄扒着父亲肩膀,小脸白得吓人,却还盯着刘年。
刘年又看向魏老头。
“敲盆,叫所有人出来,拿火把,围住村口,谁也别靠近草地!”
魏老头这次没犹豫,扯着嗓子喊。
“敲盆!都敲盆!拿火把!”
村里立刻响起乱七八糟的敲击声。
铁盆,破锅,木板,全都被人敲响。
火把一根接一根亮起来。
村口的光变多了。
丁福背上的影子也更清楚了。
那东西像一张被拉长的人皮,手脚抓进丁福肩胛和腰眼里。
刘年看得胃里发紧。
这要是放在现代,妥妥不能过审。
草地上的丁福忽然抬起头,眼泪鼻涕混着黑水往下淌。
“先生,我真是活人,我不想死啊!”
这句话应该是他自己说出来的。
刘年听出来了。
因为那里面全是疼,全是怕。
鬼可以学人叫。
可这种快碎掉的求生劲儿,很难装得这么真。
刘年叹了口气,救人比杀鬼麻烦多了。
在南丰楼顶练的时候,六姐能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