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遭,是真把他榨干了。
陈石抱着阿玄走近,没敢靠太前。
阿玄从父亲怀里挣下来,站在刘年身边。
小孩盯着地上的黑水,又看向刘年的手。
“先生,你不光会杀鬼,还会救人!”
刘年扯了扯嘴角,疼得笑不出来。
“废话,先生我业务范围广着呢!上单、打野、ADC,干啥像啥!”
这话说得轻松。
可他的手还在抖。
村民们见危机解除了,开始抬丁福。
他们找来门板,小心把人翻过去。
丁福后背血肉模糊,但胸口还在起伏。
有人把水送到他嘴边。
丁福呛了几下,眼皮慢慢睁开。
他的瞳孔缩得很小,像还停在刚才那片黑暗里。
刘年察觉不对,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“丁福,能听见吗?”
丁福的牙齿开始打颤。
他伸出沾血的手,死死抓住门板边缘。
“它们……不是追我来的!”
村口的火把同时晃了一下。
丁福抬起头,惊恐地看向林子外面。
“它们是让我,来带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