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堆里冒出黑烟。
鬼没叫出声。
村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没敢散,围着火堆坐了一圈。
有人端来稀粥,有人递来烤得发硬的山薯,还有人把半块咸菜放进刘年碗里。
刘年端着碗,手指还疼。
“这咸菜谁腌的?”
老婆婆举手。
“我!”
老婆婆立马站起来。
“先生不爱吃?”
刘年扒了一口粥。
“爱吃,齁咸齁咸的,吃完能直接变咸鱼!”
村民们这次笑得很大声。
鬼潮压了一夜,笑声一出来,火堆边的活气才算回来了点。
阿玄抱着竹片坐在刘年旁边,拿木炭在最后刻字。
先生说,死人喊门,不许开。
刘年偏头瞅见了。
“加一句。”
阿玄赶紧抬头。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上厕所必须组队。”
阿玄认真刻下。
上茅厕,要两人。
刘年听得哭笑不得。
“你这孩子,重点抓得很邪门啊!组队的意思是,仨人也行!”
陈石给伤口打结,听见这句,终于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