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眼睛不好,但心不瞎!”
王师傅张了张嘴,却发现,这小子其实没错,错的是世道。
无奈,只能最后骂了一句。
“你这人,真是轴得没边了!”
刘年看着此情此景,感受着刘念心中的烦闷,彻底沉默了。
他见过六姐睁开眼定住红级鬼物。
见过她在领域里破开幻境。
也见过她温柔地安排所有人,像一盏永远不会灭的灯。
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知道,在六姐死后,在她被村里人污蔑、被马翠英顶替香火、被世人慢慢遗忘的漫长岁月里。
还有一个人,用自己的一辈子,替她守着最后的清白。
没人看得见,也没人记得。
连六姐自己,都不知道。
这事儿看起来毫无意义。
可有些事儿,不需要有意义!
刘念后来被调去了旧仓库,工资降了一截。
原本能坐在前头记账的人,成了天天守破门、晒药材、搬麻袋的仓库员。
旧仓库在药材站后面,墙皮掉了大半,木门合不严,雨天漏水,冬天漏风。
那批樱兰村送来的三七被追缴回来,跟垃圾似的,堆在了最里面。
一年后,站里有人提议处理掉。
“反正也卖不出去,留着占地方,还容易招虫。”
刘念当时正拿着竹筛翻药材。
他蹲在阳光里,额头上全是汗,但他仍旧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扔!”
那人没憋住笑。
“刘念,你都被调成看仓库的了,还管账呢?”
刘念把筛子里的三七翻了个面,一块一块摊开。
“账上写着合格。”
“合格的东西,就不能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