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又打开聊天软件。
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四天前。
老黄发来一句:老弟,快醒过来吧!临北最近没什么大事儿,说不定人间要太平了!
刘年当时在祖庭昏迷,自然没回。
再往后,老黄再没发过任何东西。
刘年抬头看向众人。
“这一个多月,你们见过老黄吗?”
九妹想了想,说:“见过!他经常在临北和南丰来回跑,上个礼拜好像还在这住过。”
八妹接过话:“这几天我们都是回祖庭,没回这里,外面漏网的鬼太多,谁也没顾上他。”
五姐托着腮分析道:“老黄虽说本事一般,可他那豆子对鬼物有克制,他又谨慎,寻常小鬼拿不住他。”
三姐轻叹:“若他主动断了联系,必是碰上了避不开的事。”
刘年没说话,撑着沙发慢慢站起来。
他这才有心思看屋里。
刚进门时他只顾着作死展示阴煞,根本没细看。
现在一圈扫下来,大平层里存在老黄住过的痕迹。
阳台角落摆着几个陶盆,里面是从他家里移植过来的豆秧,一直长得很蔫儿,但也都活着,肯定是有人细心照料过。
餐桌旁放着一个旧布包,里面露出半截黄纸和一只罗盘。
玄关鞋柜下,还摆着一双老黄常穿的黑布鞋。
老黄这种人,真要正常离开,不会把这些东西随便丢下。
刘年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。
“看看屋里有没有残留陌生的鬼气。”
九妹点头,身影一晃,直接从客厅闪到阳台,又从阳台闪回客厅。
她闭着眼嗅了嗅,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有一点,很淡。”
刘年眼睛一眯,有了很不好的预感。
刚才阴煞爆发,屋里一片狼藉,很多痕迹都被冻住又化开,弄得乱七八糟。
九妹走到沙发和茶几中间,蹲下身,指了指地上。
“这里有东西!”
刘年顺着她手指看去。
地上有一张纸。
那纸卡在茶几腿旁边,刚才被黑霜冻住了半截,又被融化的水浸湿,边角卷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