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妹立刻抱紧碗改口。
“但是管饱!”
药鸩收回目光,像是早习惯了她这副样子。
“这粥不适合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年耸了耸肩,他心里有无数个疑问,但现在显然不是多问的时候。
他环顾药铺。
这个地方安静得过分。
越安静,越让人心里没底。
“药鸩姑娘,这村子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药鸩擦着药碗,声音平淡。
“旧村。”
“拘魂幡里的旧村?”
她手一顿。
刘年立刻察觉自己说多了。
药鸩抬眼看他。
“什么是拘魂幡?”
刘年脑子飞快转了一圈,咳了一声。
“我进来的时候,看见天上有一面黑幡,瞎起的名字。”
药鸩盯着他。
那眼神清清冷冷,像能把人肚子里的谎话一寸寸剖开。
刘年硬撑着没躲。
片刻后,药鸩移开视线。
“知道太多,死得快。”
“那我少知道点。”
刘年很识趣。
七妹捧着碗坐在他旁边,悄悄把药粥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刘年低声道:“别推了,我真扛不住。”
“你伤得很重,要喝。”
“我伤重,不代表我想被难吃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