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地走向妇人,脚步沉闷,似乎没有要收手的意思。
刘年的阳煞已经涌到了指尖。
虽然全身都很痛,但如果一会儿真的发生什么紧急情况。
他拼了命,也要闹上一番!
就在这时,刘年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按住。
刘年惊愕回头。
看向按住他肩膀的人。
此人身穿一身破旧的文士衫,袖口处有几块墨渍。
面容苍白,五官清俊,看起来像个教私塾的穷先生。
他左手抱着一杆破布幡,幡面灰扑扑的,卷着半截。
刘年顿时瞳孔一缩。
古老!
“年轻人!”古老的声音很温和,带着书卷气。
“此处规矩已成,若硬闯,死的便不止她一人了。”
刘年甩开他的手,很不客气地回怼。
“你他妈的把杀人当看戏呢?”
对于刘年如此无理的回话,古老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微笑了一下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老夫不看戏。”他抬手指了指刑台边的木架,上面挂着一本翻开的簿册。“老夫在记刑名。”
“记刑名?”刘年咬牙。“记完了好杀下一个?”
古老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规矩若碎,满村皆死!你可有把握在监刑官动手前,将所有村民带离此处?”
这句话,给刘年问住了。
他带不走。
别说带走全村人,他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。
昨日他来的时候,药鸩只给他做了一天的保。
今天,他还需要找人再为他做保才行,否则,自己也会是台上妇人的下场。
古老看着他的表情,语气轻了几分。
“你救她一人,便是拿全村陪葬!”